她们将破旧的麻布、棉絮、干草,紧紧缠裹成拳头大小的球状,用麻绳扎紧。
然后,乔晚棠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柴油,均匀地浇在这些麻布球上。
柴油极易点燃,燃烧时间长,且带有浓烟,用来阻吓和制造混乱,再合适不过。
“大家小心,这东西沾火就着,千万别靠近明火!”乔晚棠低声嘱咐着。
然后将制作好的十几个火球放在远离人群的干燥处,旁边准备了几根浸了油的松木火把。
她知道,面对因饥饿而失去理智的灾民,心软可能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
她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此时此刻,她必须首先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村里的乡亲。
普天之下,可怜人太多,她能力有限,只能先顾眼前。
就在全村上下拧成一股绳,争分夺秒地构筑防线时。
一阵急促的牛车轱辘声,打破了村口紧张有序的忙碌。
“让开,快让开!让我进去!”
只见乔雪梅瘫坐在牛车上,发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正朝着村口声嘶力竭地叫喊。
拉车的牛显然受了惊吓,跑得口吐白沫,车夫也是满脸惊惶。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在牛车后方不远处,隐约可见几十个衣衫褴褛、眼神凶悍的青壮灾民,正紧追不舍!
“糟了!”谢承业脸色一变。
他们设置的障碍虽然简陋,但足以拦住正面冲击的大批灾民。
可如果为了放乔雪梅进来而临时挪开,那些紧追其后的灾民极有可能趁隙冲入。
一旦防线被撕开一个小口,后续的灾民蜂拥而至,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