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也寒了人心?
他只好亲自带着崔青禾回了自家家,谁知道自家婆娘和儿媳妇也坚决反对。
不得已,又带着崔青禾在村里转悠,试图找一户相对宽裕的人家,暂时收留她几天,再想办法。
他先去了几户平时关系不错、家里有空房或者儿子常年在外的人家。
结果,一听是要收留一个年轻外乡女子,各家反应大同小异。
“族长,不是我们心狠,实在是……家里粮食紧巴啊!”
“这姑娘看着是可怜,可她一个外人,住在家里,不方便,也不安全。”
“是啊,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担待得起?”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都有各自的顾虑。
灾荒年月,自保尚且不易,谁愿意平添一个不确定的麻烦?
崔青禾跟在谢承业身后,低着头,偶尔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更显得楚楚可怜。
就在谢承业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乔雪梅嘴里嘀咕着什么,,从旁边的小路上走了过来。
她刚才也在村口看热闹,看着谢远舟和乔晚棠被众星捧月,心里的妒火和酸水几乎要把她淹没了。
凭什么?
凭什么乔晚棠那个贱人就能过得这么好?
这会儿看到谢承业带着那个外乡女子,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住处。
她眼珠一转,立刻凑了上来。
“承业叔,这是怎么了?带着这位姑娘找地方呢?”乔雪梅故作关切地问,目光在崔青禾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嗯,虽然脏污,但看得出底子不错,身段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