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儿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指,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口蓦地一软。
再看看旁边安静吮吸着自己手指的小瑜儿,无限的暖流和爱意在胸中激荡。
这就是他的骨血,他和棠儿生命的延续。
吃饭时,一家人都聚在堂屋。
饭菜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充满了家的味道。
谢远舟在众人的追问下,简略地讲述了寻粮的经过。
他语气平静,刻意略过了许多凶险的细节。
但仅仅这些,已足够让周氏等人听得心惊胆战,后怕不已。
“能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周氏不住地抹眼泪,又给儿子夹菜,“多吃点,补补。”
乔晚棠安静地听着,心却揪紧了。
她能想象其中的凶险,远比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要残酷得多。
看着他瘦削的脸颊,她既心疼又骄傲。
她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饭毕,收拾碗筷时,乔晚棠才找到机会,将家中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一一告诉了谢远舟。
她语气平稳,但谢远舟却听得面色越来越沉。
尤其在听到张氏险些丧命时,他眼中翻涌起骇人风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谢晓竹又连忙说起乔晚棠为了她几次奔走县衙时。
他心底盛满了动容和愧疚。
“棠儿……”他声音沙哑,目光紧紧锁着乔晚棠,“这些事,本该由我来担着,却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