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蹲下身,另一人踩着他肩膀,轻盈地翻过了不算太高的院墙,落地无声。
接着,他用同样的方法,将另外两人也接了进来。
三个蒙面黑衣人,手中都握着明晃晃的短刀,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们互相比划了几个手势,然后分散开来。
一人悄悄摸向紧闭的堂屋门,一人蹑手蹑脚走向东厢房的窗户,还有一人,则警惕地留在院中望风。
不一会儿,望风的黑影打了个手势,示意堂屋和东厢房门口的同伙可以行动了。
就在靠近东厢房窗户的那个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竹管,准备向里面吹送迷烟时——
异变陡生!
院墙外那棵老槐树上,两道身影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凌空扑下。
动作迅速,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咔嚓!”
两声沉闷的击打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同时响起!
扑向东厢房的两个黑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从天而降的巨力狠狠掼倒在地。
手中的短刀和竹管脱手飞出,一人手臂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显然已经断了。
“什么人?”院中望风的黑衣人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挥刀向其中一道身影砍去。
那身影却如鬼魅般侧身避开,顺势一个肘击,精准撞在黑衣人肋下。
黑衣人只觉一股剧痛传来,呼吸一滞,眼前发黑,踉跄着倒退几步。
从树上跳下的两人,皆穿着不起眼的灰褐色短打,面容普通。
但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矫健,出手狠辣精准。
三个黑衣人,见有埋伏,如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那两人并未追击。
对视一眼,腾空而起。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