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府的嫡女,自小骄纵,因一些缘故婚事蹉跎,被家族打发到这边远的县城别庄“静养”,实则就是变相流放。
没想到她人在此地,心却不安分,手竟然伸到了县衙刑名事务上!
“老爷,”沈云贞对坐在一旁看邸报的姚行章道,“看来我们猜得不错,果然是这位县主。她行事向来恣意,这次插手地方事务,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张守虽被扣押,她定然会另想办法施压,甚至可能迁怒于你。”
姚行章放下邸报,神色凝重:“一个被家族半放弃的宗室女,也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那点血脉和侯府的余威。”
他顿了顿,“不过,她若真要胡搅蛮缠,也确实麻烦。我们在此地根基尚浅。”
沈云贞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老爷,我觉得,此事需得告知我父亲一声,让他老人家在京城有所准备。”
“毕竟,你在此地的一举一动,若有心人歪曲上达天听,最终牵连的还是父亲的门生故旧。”
沈云贞的父亲,现乃是朝中清流领袖之一,门生遍布,但也因此树敌不少。
姚行章作为女婿,外放为官,行事更需谨慎,以免授人以柄,累及岳父清誉。
“夫人所言极是。”姚行章点头,“我这就修书一封,将此地情况,详加说明,请岳父留意朝中动向。”
夫妻二人正在商议,丫鬟来报,乔娘子又来了,说有万分紧急之事求见夫人。
沈云贞与姚行章都一怔。
乔晚棠昨日才来过,今日又来,定是出了新的变故。
“快请她到花厅。”沈云贞起身道,又对姚行章说,“老爷,您不妨也听听?”
姚行章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花厅里,乔晚棠和谢晓菊被引了进来。
乔晚棠见到沈云贞和一同出现的姚行章,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