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姚行章一个七品县令,不敢得罪韶阳县主那样的皇亲贵胄。
可偏偏姚行章不吃他这套,厉声道:“来人!”
门外衙役应声而入。
“张守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私自缉拿良民,险些酿成人命,且态度倨傲,藐视上官!暂押大牢,听候发落!”姚行章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姚行章,你敢!”张守没想到姚行章如此强硬,真敢动他。
顿时慌了,色厉内荏地叫道,“我背后可是……啊!”
衙役们根本不给他叫嚣的机会。
上前利落地扒了他的吏服,堵上嘴,直接拖了出去。
书房内恢复安静,但姚行章胸中怒火难平。
他坐回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张守如此嚣张,背后之人定然来头不小。
处理完公务,回到内宅,沈云贞早已等候多时。
见夫君面色不虞,便知事情不顺利。
“如何?那张守可招认了?”
姚行章摇摇头,将审问经过说了。
末了冷笑道:“此人嚣张至极,口口声声‘上头的命令’,却不肯明言。被我拿下时,还敢直呼本官名讳,威胁于我。”
沈云贞听完,面色凝重:“看来这张守,是笃定背后之人能保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老爷,如此一来,我们反倒要更加小心了。”
“对方藏在暗处,能使唤得动县衙典吏,能量不小。你今日扣押了张守,怕是已经打草惊蛇。”
姚行章点头:“我知道。但法度所在,不得不为。若因畏惧权势而纵容此等蠹虫,我这县令也不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