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云贞却并未立刻回房,而是站在廊下,望着漆黑夜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道,女子生存不易,似乔晚棠这般有勇有谋的,更是凤毛麟角。
她能帮的,也有限。
只希望,她那位敢于冒险的夫君,能平安归来吧。
此时,前衙书房。
张守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酒气。
见县令面色不善,夫人也在,心中微微一突。
但还是强作镇定行礼:“大人唤下官何事?”
“张守!”姚行章将惊堂木一拍,厉声道,“今日你是否带人去了谢家村,欲缉拿一名叫谢远舟的村民?”
张守眼珠一转,躬身道:“回大人,确有此事。今日有谢家村村民谢大光前来告状,称其弟谢大明被同村谢远舟以寻粮为名骗走,至今未归,疑已遇害。”
“下官见是人命关天的案子,不敢怠慢,便带人前去拿人问话。只是那谢远舟不在家中,其家人又百般阻挠,还……”
“下官本想将人带回再禀明大人详审,既然大人问起,下官正要禀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蒙混过关。
姚行章冷笑一声:“不敢怠慢?本官问你,如此案子,是谁给你的权力,可以不经本官批示,私自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