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将门,性情刚直,最见不得这等欺压良善、是非不分之举。
谢远舟为救村民甘冒奇险。
在她看来乃是义举,官府理应支持或至少查明真相,怎能反而成了加害者?
“乔娘子,你且宽心,此事我已知晓。”沈云贞站起身,对乔晚棠道,“你们先在此稍坐,喝口茶压压惊。我这就去前衙,问问我家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语气果决,不容置疑。
乔晚棠心中大石落下一半,连忙道谢。
沈云贞让丫鬟好生招待乔晚棠姑嫂。
自己带着一股怒气,径直往前衙书房走去。
县令姚行章此刻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见夫人面色不虞地进来,有些意外:“云贞,何事动怒?”
沈云贞将乔晚棠所述之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末了气道:“老爷,这张典吏也太不像话了!那谢远舟是为民做好事,召集村民寻粮以度荒年,其心可嘉!”
“即便真有人失踪,也该仔细查证,安抚家属,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抓人,还差点闹出人命?这岂不是寒了那些有心为乡梓出力之人的心?”
“长此以往,谁还敢为公义冒险?咱们不是该收拢民心,整顿吏治吗?怎可纵容属下如此胡来!”
姚行章听完,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对此事确实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