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谢远舶的痛处和虚荣心。
是啊,他可是读书人,将来要光宗耀祖的!
怎么能被乔晚棠一个村妇,被三弟一个莽夫比下去?
不甘和野心,在他胸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爹,您别急。儿子……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三房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夜色渐浓,老宅里弥漫着不甘与算计。
村口的新房里,灯火温暖,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与喜悦。
三日后,天气晴好。
许良才托人带口信,今日上门提亲。
一大早,乔晚棠和周氏就带着两个小姑子忙活开了。
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堂屋里摆上了粗瓷茶碗。
乔晚棠还从空间里悄悄拿了些,品质不错的茶叶出来备用。
谢晓竹更是被按在凳子上,由着乔晚棠和张氏给她梳头洗脸。
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藕荷色夹袄,衬得她脸颊白净,浑身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期待。
“紧张吗?”乔晚棠一边帮她抿了抿鬓角,一边笑着问。
谢晓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声道:“有点……但更多的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