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场,也给了许良才慎重考虑的机会。
更是将谢晓竹的尊严和未来放在了首位。
周氏和谢晓竹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许良才。
谢晓竹更是心跳如鼓,既期待又害怕听到答案。
许良才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眼中流露出赞赏和敬佩。
他站起身,先是对着周氏深深一揖,然后又对乔晚棠郑重一礼。
这才开口道:“伯母,三嫂子,良才明白您的顾虑。今日所言,绝非一时冲动,更非怜悯权宜。”
“实不相瞒,对晓竹姑娘……良才确已倾心多时。”
他目光温柔地掠过谢晓竹泛红的脸颊,继续道:“良才家中情况,也需向二位言明。我妻冯氏,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一子,名唤安儿,如今已六岁。”
“家中父母双亲俱在,身体尚算康健。良才经营祖传茶馆,虽非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
“只是……良才已娶过妻,生过子,年纪又长晓竹姑娘许多,家中尚有幼子需人照料。只怕……是良才配不上晓竹姑娘的青春年华。”
“若晓竹姑娘不嫌弃良才这些不足之处,愿意下嫁,良才在此对天发誓,定当敬她爱她,视她如珍宝,绝不负她!”
“安儿那里,良才会好生教导,绝不让他怠慢于她。婚后,我们亦可与父母分家另过,免去婆媳妯娌诸多烦扰,让她过得舒心自在。”
许良才说着,目光再次投向谢晓竹,带着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期盼,“不知……晓竹姑娘意下如何?”
他的话,情真意切,考虑周全。
既表明了心意,也展现了担当,更将选择权交还给了谢晓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