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谢承业将文书拿到谢长树和谢远舶面前。
谢长树手抖得厉害。
看着白纸黑字红手印,仿佛看到了到手的银子飞走,看到了可能的女婿远离,心中绞痛,迟迟不肯按。
谢远舶也是脸色惨白,他知道,这手印一按下去。
他“卖妹求财”、“逼妹断亲”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对他将来的仕途将是沉重的打击。
“按!”谢承业一声冷喝。
院子里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父子身上。
鄙夷,谴责,幸灾乐祸。
在巨大的压力下,谢长树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指,蘸了印泥。
在文书上,歪歪扭扭地按了下去。
谢远舶闭了闭眼,也木然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最后,谢承业作为见证人,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随身携带的族中私章。
一式三份,谢晓竹、谢长树、族长各执一份。
谢晓竹握着这份断亲文书,眼泪再次滚落。
但这一次,泪水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解脱,是新生。
乔晚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转向一直静候在旁的许良才。
“许掌柜,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和晓竹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