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知道,今日这断亲,需得有族中长辈见证,立下文书,才算作数。
谢晓菊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转身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一时静默,谢长树和谢远舶脸色灰败。
乔雪梅和吴氏也缩在一旁,不敢再聒噪。
许良才默默站在一旁,目光关切地落在谢晓竹身上。
不一会儿,谢晓菊领着族长谢承业匆匆赶来。
谢承业面色严肃,目光沉凝。
谢远舟出发前特意拜托他照看家中老小,他也一直记挂在心,明里暗里都有关注着三房这边。
方才听谢晓菊一说,他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一进院子,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谢承业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谢长树和谢远舶一看到族长真的来了,心彻底凉透了。
谢长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方才被乔晚棠和女儿那番决绝的话震得发懵。
此刻看到族长,一个激灵,忽然回过味儿来。
如果真断了亲,那晓竹以后可就真的和他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了!
周家的几十两银子飞了不说,看这许掌柜的架势,对晓竹是真上心,晓竹嫁过去,日子肯定不会差。
那他岂不是白白丢了一个可能有钱有势的女婿?
这亏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