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乔晚棠轻轻舒了口气。
她能做的铺垫已经都做了。
装病拖延,散布恐慌,向外求助......
剩下的,就看那位许掌柜的心意了。
不一会儿,周氏就按照计划大声呼喊起来,“晓竹,晓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
张氏也跟着打配合。
新院儿里似乎乱做一团。
院子外,老槐树的阴影里,一道人影动了动。
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去。
乔晚棠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无边黑暗,幽幽的说。
“远舟,你要平安。家里的事,我会尽力守住。”
***
第二日,天色还未大亮,刘嫂子带出去的消息,便悄无声息的弥漫了整个谢家村。
周氏按照乔晚棠的吩咐,天刚蒙蒙亮就出了门,去了几户平日里相熟、嘴又比较快的人家。
透漏了晓竹被逼病倒的消息,说到动情处,更是捶胸顿足,眼泪哗哗地流。
将谢长树和谢远舶的狠心,渲染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流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