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她只需给两个孩子喂奶,逗弄一下日渐白胖可爱的儿女,其余一概不用操心。
周氏变着法儿给她做些有营养的吃食。
虽然食材有限,但那份心意却足。
乔晚棠自己也每日悄悄饮用些许灵泉水。
不仅身体恢复得快,精神头足,奶水也充沛,足以喂饱两个贪吃的小家伙儿。
小瑜儿和小满一天一个样,褪去了初生的红皱,露出粉白娇嫩的模样。
小瑜儿爱笑,醒来就咿咿呀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
小满则安静些,吃饱了就睡,偶尔挥挥小拳头,像是在梦里练功。
看着一双儿女,乔晚棠心中便充满了柔软的喜悦。
对谢远舟的牵挂也稍稍被冲淡。
谢远舟离开后,谢长树和谢远舶倒是时不时回村里来,行踪不定,也没人知道他们在忙活什么。
周氏懒得过问,乔晚棠更不会主动打听。
直到这天傍晚,天边残阳如血,给灾后荒芜的村庄更添几分萧瑟。
新房的院门被“砰砰”敲响。
周氏正在院子里晾晒尿布,闻声皱眉,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多日不见的谢长树和谢远舶。
谢长树背着手,脸色沉沉。
谢远舶站在他身侧,神情有些复杂。
看到周氏,尴尬地喊了声:“娘。”
周氏脸上没什么热络,语气也淡淡的:“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