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见主家发了话,也不好再明着反对,只讪讪道:“行,行,听主家的。”
心里却打定主意,一会儿要多看着点,别让这年轻娘子瞎搞。
谢远舟被请到了堂屋等候,听着东厢房里压抑痛呼,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
产程比预想的要顺利一些。
在苏娘子沉稳指挥和周氏、王大娘的协助下。
乔晚棠咬牙用力,大约两个时辰后,第一个孩子顺利娩出。
“是个儿子!带把的!”王大娘利落地处理着婴儿。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洪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这功劳大半该归她。
周氏喜极而泣,连忙接过擦洗包裹。
乔晚棠听到孩子的啼哭声,精神一振。
可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腹中另一阵更剧烈的宫缩袭来。
可第二个孩子的娩出却遇到了麻烦。
孩子胎位有些不正,迟迟下不来。
乔晚棠用尽了力气,脸色越来越白,身下出血也明显增多,濡湿了厚厚的垫布。
“坏了!”王大娘凑近一看,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出血太多了!这......这另一个孩子卡住了,怕是......怕是要血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