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谢远舶上前一步,雪梅虽然言辞有过激之处,但有些话,也不无道理。三弟盖房,花费巨大,钱从何来?”
“两个妹妹如今确实能挣钱了,但毕竟尚未出嫁,挣的钱该如何处置,是否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也该有个说法。”
“再者,她们年纪也不小了,终身大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如今这光景......若能寻个妥帖的人家,对她们,对家里,或许都是条出路。”
突遇蝗灾,日后日子必定会更加艰难。
那他科举之事就会受牵连,所以必须得早作打算。
谢长树本就动了心思,被大儿子这么一点拨,更是觉得有理。
他阴沉着脸,看向新房的方向。
心底浮现出一个打算。
蝗灾之下,人心惶惶,也正是好时机。
借口灾年不好过,给女儿找个依靠,谁又能多说什么?
“行了,都少说两句!”谢长树摆摆手,语气带着一家之主的专断,“家里的事,我自有主张。远舶,你跟我进来。雪梅,你也回屋去,别在这儿杵着丢人现眼!”
他打算,好好跟大儿子商量一下,如何操作,才能既拿到彩礼银子,又不会闹得太难看。
说不定还能从老三那里,再榨出点油水来。
乔雪梅见公爹似乎听进去了,心中暗喜,连忙应了一声,扭着腰回了房。
谢远舶也随着谢长树进了堂屋。
与此同时,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