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嫉妒和愤恨如毒草疯狂滋长。
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都快抠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在娘家时样样不如自己、只能跟在自己身后当小尾巴的乔晚棠,如今却过得比她风光?
不仅住上了全村都眼热的新砖瓦房。婆母小姑子都围着她转。
连那个看起来又冷又硬的男人,都对她呵护备至!
而她乔雪梅呢?
嫁的是被全家寄予厚望的长子,本以为能跟着做官太太享福。
可男人经常不在家,回来也是来去匆匆。
在这个家里,婆母不待见,小姑子不尊重,连带着二房那边的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如今更是眼睁睁看着死对头欢天喜地搬新家,自己却还窝在这破旧的房子里!
强烈的落差和不甘,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当周氏和谢两个小姑子,又一次抱着东西经过房门口时。
乔雪梅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推开房门,倚在门框上。
尖酸刻薄的说,“哟,这急吼吼的,是赶着去投胎啊?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就看到眼前这点砖头瓦片的好处了?”
“哼,等我男人日后高中,封官进爵了,在城里置办了高门大院,有你们哭着喊着来巴结的时候!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些穷亲戚!”
她声音不小,故意让院子里帮忙的人和周围一些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都能听见。
周氏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但终究是懒得跟这个拎不清的大儿媳多费口舌,只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可谢晓竹是个性子刚烈、受不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