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对着族老们拱了拱手,然后朗声说道:“各位族老,关于砍树一事,远舟侄子事先与我提过。我知晓他是为了盖房安家,且承诺会合理采伐,便点头同意了。”
“当时想着这并非是破坏山林的事,便没有惊动族长和各位族老。没想到,竟引起了这般误会,倒是我的疏忽了。”
里正这番话,分量极重!
这说明谢远舟并不是目无规矩,也并非胡乱砍伐。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侵占族产的大事,分明是谢德兴父子借题发挥,有意刁难谢远舟。
再联想到之前谢德兴想让谢晓竹嫁给他傻儿子、被谢远舟拒绝的事……这其中的恩怨纠葛,不言而喻。
一位性情较为圆滑的族老便想打圆场,捋须道:“原来如此。既是里正知晓,且是为了安家正用,砍伐亦有分寸,那此事……便算不得什么大事。”
“”=远舟啊,下次此类事情,还是更周全些好。天赐呢,你也是关心则乱,有些急躁了。我看,此事就此……”
“咳!”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这位族老的话。
谢德兴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里正会突然站出来为谢远舟说话,更没想到族老们这么快就想和稀泥。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若是今天就这样轻飘飘地放过谢远舟,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服众?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痛而严厉,“诸位族老,里正!今日之事,岂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他指着谢远舟,义正辞严,“砍树一事,即便里正知晓,但未经宗族正式议定,他谢远舟擅自行动,便是对宗族规矩的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