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明这次学乖了,眼见爹的脚又来了,屁股一挪,灵活地往旁边一躲!
谢长树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却踹了个空。
他自己收势不住,加上田埂湿滑,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叫一声,“噗通”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溅起的泥水糊了他一脸,嘴里也呛进了泥土,呛得他直咳嗽,狼狈不堪。
谢远明躲在一旁,看着他爹这副惨样,想上前扶一把。
又怕扶起来再挨揍,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瓮声瓮气地说:“爹,您没事吧?那您自己慢慢爬起来哈,我怕您起来又揍我。我......我就不扶您了......”
谢长树,“......”
他瘫坐在地上。
脸上、身上都是泥,嘴里又苦又涩。
听着二儿子这番怂包的关怀,胸口那口恶气堵得他眼前发黑。
差点被自己的老血给淹死!
与此同时,村子的另一头。
谢远舟带着谢喜牛等八个人,扛着今天砍伐的成果,浩浩荡荡地下山了。
他们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两人一组,扛着碗口粗的笔直原木进了村口。
引得不少村民驻足观望,暗暗羡慕谢远舟的魄力和人缘。
眼看就要到家了,前方路口却突然闪出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正是族长谢德兴的大儿子,谢天赐。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唯他马首是瞻的族中青年。
一个个抱着胳膊,斜睨着眼,一副找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