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故意戏弄她?
她定了定神,有些不确定地问:“掌柜的,您......您刚才说多少?我耳朵不大好使,没听清。”
方文秉看着她愕然又带着警惕的样子,忽然轻轻笑了笑。
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可靠。
他重复道:“两百二十两。怎么?是担心我拿不出这些银子?”
被说中心事,乔晚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哪能呢!您可是掌柜的,怎么可能拿不出?”
“觉得我给高了?”方文秉接过话头,语气依然平和,“韩掌柜给你开了多少?一百一?一百二?”
乔晚棠心中一惊,他竟然知道她去过“明济堂”?
还猜得这么准。
方文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道:“这灵芝的品相,韩老抠最多给你开到一百二。他做生意,向来如此,喜欢压价,也笃定别人给不了更高。”
他顿了顿,看着乔晚棠,“但我看你这灵芝,不仅仅是年份足,更重要的是,它生长的环境极佳,吸收了日月精华和特定的地气,药性比寻常同年份的灵芝要醇厚纯净三成不止。”
“这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韩老抠只认年份和样子,不识其中精妙,自然给不了高价。”
他这番话说得专业而笃定,乔晚棠虽然不懂药材的精髓,但能感觉到这位方掌柜是真正的行家。
而且......似乎并不缺钱。
或者,他背后另有渠道?
“那掌柜的,您真能出两百二十两?”乔晚棠再次确认。
“自然。”方文秉点点头,“你若同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银票,或者部分银票部分现银。”
“不过,我建议你拿银票,安全些。我可以给你开州府‘宝通钱庄’的票子,在附近几个州县都能通兑。”
话说到这份上,乔晚棠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