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灵芝不值多少钱,可这理儿不是这个理儿啊!那后山是公中的,不是她乔晚棠一个人的!她捡了公中的东西就想独吞,这传出去,别人怎么说咱们谢家?”
“再说了,万一那真是值钱东西,凭什么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了?咱们其他房头,难道就不是谢家人了?”
这事儿要是不闹大,她们二房肯定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啊,必须闹大。
乔雪梅也连忙帮腔,扯了扯谢远舶的袖子,带着委屈和怂恿,“远舶,二婶说得对!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规矩,是公道。”
“弟妹如今仗着有老三撑腰,眼里根本没有长辈,没有兄嫂,今天她能偷偷藏灵芝,明天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这次要是不管,以后这个家,可真要由着她胡作非为了。爹,您是一家之主,这事儿您可得管管啊!”
谢长树原本被大儿子不屑的态度,弄得有些犹豫,也怕闹起来不好看。
但听到吴氏和大儿媳左这些话,又想到自己眼下拮据的窘境。
那点儿犹豫立刻被贪念压了下去。
山是公中的,东西自然也是公中的!
老三媳妇凭什么私自占有?
必须拿出来!
他大手一挥,声音陡然拔高,“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公中的东西也敢私藏?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去!把老三媳妇,还有老二媳妇,都给我叫到堂屋来。该分的分,该处置的处置。这个家,还轮不到一个儿媳妇做主!”
谢远舶见父亲发了话,虽然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为这点小事兴师动众有失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