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听得牙根痒痒,撇了撇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恨和嫉妒。
她扯了扯乔雪梅的袖子,压着嗓子骂道:“呸,你听听!这个家里,你娘是个不清白的货色就算了,连这个老不死的也是个偏心的。你看她偏心偏成啥样了?”
“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儿媳妇、孙媳妇了?肯定是那乔晚棠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把老的少的都哄得团团转!”
乔雪梅此刻的心里,更是如同被毒蛇啃噬一般。
又是乔晚棠!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落在她头上?
水车是她做的,编织社是她搞的,连随便进趟山都能找到百年灵芝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而自己呢?
男人虽然给了钱,却人影不见,还要忍受婆母和妯娌的嘲讽!
凭什么?
听到吴氏的话,她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和知己。
在这个家里,婆母视她如无物,老三两口子不把她当人,连带着二房的张玉兰都敢给她脸色看。
只有二婶吴氏,会跟她一起骂周氏和乔晚棠,让她觉得找到了同盟,有了存在感。
“二婶,您说得对!”乔雪梅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这个家,早就被乔晚棠搅得乌烟瘴气,尊卑不分了。”
“老的糊涂偏心,小的狐媚张狂。我算是看透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看了一眼西厢房,想到谢远舟出了远门,心里那个恶毒的念头越发清晰。
今天老三不在家,正是整治乔晚棠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