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在娘家时,你我之间那份断亲书,想必你也还没忘吧?白纸黑字,恩断义绝。所以,严格说起来,咱们俩现在——就是陌生人。懂么?”
以前刚嫁过来,她对谢家人脾性不了解,需要观察蛰伏。
现在,婆母和二嫂,还有两个小姑子,都成了她可以信任的“战友”。
整个家的风气和人心都拧在了一起,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对付乔雪梅这种欺软怕硬、胡搅蛮缠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硬、更不留情面。
乔雪梅被她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手指颤抖地指着乔晚棠,恼羞成怒地憋出一句,“行,乔晚棠,你行!咱们走着瞧!远舶他很快就要出人头地了。等他飞黄腾达那天,你们这些人,可别哭着来求我,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呵,”乔晚棠轻笑一声,透着不耐。
她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快滚吧,好狗不挡道儿。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去挖野菜呢,没空听你在这儿白日做梦。”
说完,她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乔雪梅。
挽起张氏的胳膊,径直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步伐从容。
乔雪梅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新买的胭脂也盖不住她铁青的脸色。
她死死攥紧了手里的油纸包,点心被捏变了形。
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诅咒,“乔晚棠,你给我等着!等我男人发达了,看我怎么把你一点一点的捏死!”
“等着吧,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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