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铜钱的妇人,激动的把还带着体温的铜板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着稀世珍宝。
有人当场就数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有人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还有人忍不住跟身旁的姐妹炫耀,“你看,我三天就得了四十文,顶我绣五六条帕子了!”
空气中弥漫着喜悦和对未来更美好生活的憧憬。
分发完工钱,又说了些鼓励的话,约定好下次交货的时间和新的花样要求,众人才心满意足、叽叽喳喳地散去。
谢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乔晚棠把剩下的铜板一分为二,给了婆母和二嫂。
周氏和张氏不肯要那么多。
她们坚持按照其他人的价钱拿钱。
可乔晚棠不依,“娘,二嫂,这编织社你们付出的最多,自然要拿最大头。”
“而且这是咱们的第一笔生意,所以这些钱你们全都拿着,日后赚了多了,咱们再按比例分。”
乔晚棠语气笃定,透着一股子执拗。
周氏和张氏不好再拒绝,激动的接下了铜板。
她们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成就感。
就连卧病在床的谢老太,听着外头的热闹,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宽慰笑容。
夜里,洗漱完毕,西厢房的油灯跳跃着昏黄温暖的光。
乔晚棠靠在炕头,轻轻揉着有些酸胀的小腿。
谢远舟收拾妥当,在她身边坐下。
他沉默了片刻,侧过头,看着乔晚棠在灯光下柔和宁静的侧脸,嗓音低沉道:“棠儿,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嗯?什么事?”乔晚棠放下手,认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