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店铺内外那些人怪异眼神,薛韶阳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烧得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地盯着乔晚棠,隔着纱幔,都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阴毒和恨意。
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胡言乱语!本县主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谢远舶,你定是认错人了!”
这话说得干巴巴,毫无说服力,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狼狈。
说完,她猛地一甩华丽的衣袖,带起一阵香风,也带倒了旁边一个放置小摆件的木架,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丫鬟们也紧紧跟着,春梅还恶狠狠瞪了乔晚棠一眼。
乔晚棠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嘲讽弧度。
想借身份压人,找她的不痛快?
那也得看看自己屁股底下干不干净。
许掌柜这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乔晚棠。
压低声音道:“谢家娘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话虽这么说,他眼里却藏着一丝佩服。
能把骄横的韶阳县主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走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乔晚棠对他笑了笑,没多解释,只道:“给掌柜的添麻烦了。货款两清,我们也该告辞了。”
走出雅致斋,谢远舟才忍不住低声问,“棠儿,大哥他真的和那位县主......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