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舶,远舶你去哪儿?”乔雪梅急了,连忙追上去。
马车已经缓缓启动,只留下谢远舶冰冷的一句:“我还有事,晚些回来!”
便扬长而去,留下乔雪梅在原地跺脚,再次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乔晚棠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对着谢远舟微微一笑,眸中星光点点。
谢远舟看着自己媳妇儿,眼中的沉郁散去,只剩下满满的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这日子,是得这样过。
不惹事,也不怕事。该得的,一分也不能少。
自那日谢远舶“风光”归来,又灰头土脸离去后,谢家小院倒是清静了几日。
乔雪梅似乎受了打击,缩在东厢房没怎么露面。
乔晚棠也乐得清静,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编织社”的事情上。
周氏和张氏有了明确的目标,干劲儿十足。
婆媳俩白日里除了必要的家务和照顾谢老太,其余时间几乎都用在研究新花样、教导技艺上。
起初,她们按照乔晚棠说的,先去找了村里几个平日关系不错、且手巧出名的媳妇和婶子。
事情开头并不顺利。
当周氏和张氏说出想请她们一起编,卖了钱大家一起分的主意时,大多人持怀疑态度。
“周家妹子,不是我说,这柳条芦苇编的玩意儿,家家户户谁不会两手?编个筐篓自家用用还行,还能卖钱?卖给谁去?”一位姓王的婶子直摇头。
“就是啊,远舟媳妇虽然能干,可这......这想法是不是太玄乎了?有这功夫,多绣点帕子,或者去地里多除两把草不好吗?”另一位李嫂子也面露难色。
周氏和张氏被问得有些窘迫。
她们自己心里其实也并非十足把握,只是凭着对乔晚棠的信任来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