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舶下巴微抬,语气傲娇,“这就无需弟妹操心了,这些银子你们拿去用就是了!”
他刻意加重了“拿去用”三个字,仿佛是在打发叫花子,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大度。
他心里笃定,虽然之前在县里被乔晚棠瞥见过一眼,但她绝不可能知道马车里坐着谁,更无从知晓他这几日经历了什么。
一个乡下妇人,能有什么见识?
就算怀疑,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所以,他无所畏惧。
乔晚棠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嘴脸,心中冷笑更甚。
不就是从哪个富贵女人的石榴裙下钻出来,得了些赏钱,便迫不及待地跑回来显摆,尾巴翘得比天还高。
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猖狂劲儿!
她当然看不惯谢远舶这副德行,但她和银子没仇。
这银子,不管来路如何腌臜,此刻却是实打实的。
既然他非要送上门来,她为何不要?
不要,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还让他觉得自家清高却穷酸?
要了,还得让他心里不痛快,那才是本事。
下一秒,乔晚棠姿态从容地上前两步,脸上带着几分温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