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远舟不是那样的人啊!”
“走走走,快去看看!咋回事儿?”
看热闹的村民纷纷放下碗筷,从四面八方涌向谢家院子,不一会儿就将门口和窗户围得水泄不通。
乔雪梅见人来得差不多了,立刻收敛了那副撒泼打滚的悍妇模样。
转而用手帕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抽噎噎,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可怜。
她对着围观的乡亲们哭诉道:“各位叔伯婶子,你们可要给我评评理啊!这日子真是没法子过了。我婆母她......她太偏心了!”
“有什么好的都偷偷留给二房和三房,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大房连口热乎汤都喝不上,只能啃野菜饼子。”
“二房三房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大房啊,我不过是想问问,我那三小叔子,他......他竟然还想动手打我,呜呜呜......”
她平日里在村里,为了维持读书人娘子的体面,说话总是细声细气,装得一副温良谦恭的模样。
此刻这般梨花带雨、委屈控诉的姿态,倒是让不少不明就里的村民信了几分。
大家伙儿看向周氏和谢远舟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怀疑和指责,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不会吧?周嫂子看着不像偏心的人啊。”
“可雪梅丫头哭得这么伤心,不像假的啊......”
“远舟真要打嫂子?这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