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三兄弟哪里会跟他客气?
拳头和脚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一边打一边骂。
“叫你耍滑头!”
“敢糊弄我爹?找死!”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谢长树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连连,脸上挂了彩,身上更是青紫一片。
最后不知被谁一脚踹在腿弯处,瘸着一条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族长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谢德兴儿子们不屑的哄笑声。
浑身剧痛,满心屈辱,谢长树只觉得天旋地转,无处可去。
回家?
那个家如今还有他的位置吗?
那些逆子逆媳,只怕都在看他的笑话!
鬼使神差地,他拖着瘸腿,带着满身的伤痕,一瘸一拐地摸到了村东头,敲响了寡妇陈梅梅家的门。
此刻,他急需一个温柔的港湾,一个能听他倾诉、给他慰藉的地方。
殊不知,陈梅梅的炕上,此刻正躺着另一个刚完事、鼾声微起的男人!
听到门外谢长树那熟悉的喊门声,陈梅梅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推醒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