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赋税、族产分配......哪一样都能卡得你生不如死!
他在村里还如何立足?
可如果把晓菊送过去......
谢长树偷偷瞥了一眼面色冷峻的三儿子和那个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的三儿媳,心里打了个寒颤。
乔晚棠这个毒妇,既然敢说出那番话,就绝对做得出来!
她要是真跑到县令夫人面前告上一状,凭借那,官府介入,到时候别说他了,恐怕连族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后果,他承担不起!
进退两难!左右都是绝路!
无路可走的恐慌让谢长树几乎崩溃,他猛地抱住了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逼我!你们都在逼我!那你们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族长那里我该怎么交代?!”
他将问题粗暴地抛了出来,希冀着有人能给他指条“明路”,或者至少,替他分担这份压力。
周氏声音冷硬道:“你自己做下的糟心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别指望别人给你擦屁股!”
这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谢长树的心里。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氏,这个跟他过了大半辈子、一向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陌生人。
周氏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了半分情谊,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鄙夷。
一想到他和陈梅梅在炕上翻滚的景象,她就恶心得想吐,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们!
可棠儿说得对,为这种人搭上自己,甚至牵连儿孙,不值得。
她要好好活着,看着他们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