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长和全村人面前,他那点小心思被县令夫人轻飘飘两句话戳破,大儿子夫妇更是当众出丑,最后还被县令亲口摒除在视察队伍之外。
这老脸,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冷锅冷灶的屋子,再想到今日的羞辱,谢长树积压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了。
他踢翻了凳子,踹开了鸡笼,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骂老三忘恩负义,骂乔晚棠是个搅家精,骂老天爷不开眼!
谢远舶一回来就钻进了屋里,死死关上了房门,任凭他爹在院子里发疯。
他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心里充满了怨毒和自怜。
他甚至阴暗地希望,他爹这把火能烧得更旺些。
最好能借着由头,把那个抢走他一切风光、害他尊严扫地的三弟也狠狠收拾一顿!
凭什么他在这里痛苦煎熬,老三却能风光无限?
当谢远舟和乔晚棠几人回到院子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和谢长树扭曲的脸。
谢长树一见到他们,尤其是看到周氏竟然也跟着三房一起回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劈头盖脸地怒吼,“死婆娘,你还知道回来?晓竹和晓菊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着家,死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们给藏起来了?”
他凶神恶煞地逼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周氏脸上。
若是往常,周氏早就吓得瑟瑟发抖,唯唯诺诺地解释了。
可今日,经历了河边那刺心的一幕,亲眼见到丈夫与陈寡妇光天化日之下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