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根腰带,语气带着一种刻骨的讥诮,“自家的东西,怎么能落在别人炕上?家里日子本就不富裕,咋一点都不知道爱惜?”
说完这几句,她不再看谢长树的脸,也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转身进了屋,轻轻关上了房门。
“......”
谢长树攥着那根腰带,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自已从后窗跑得快,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抵死不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千算万算,没算到腰带竟然落下了!
还被周氏亲手捡了回来,用这样一种方式,将他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他尴尬地抬眼,想对两个儿子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却只对上老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的冰冷眼神。
谢远舟狠狠瞪了父亲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秽物,一个字都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就回了西厢房。
谢远明看着父亲,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低着头,默默地回了自己屋。
堂屋里,只剩下谢长树一个人,对着那根无声诉说着他龌龊行径的腰带。
油灯昏暗,笼着他变幻不定的脸。
羞愤、恐慌、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交织在心头。
周氏这个贱妇,竟然敢当着儿子的面如此羞辱他?
哼!必须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西厢房里,乔晚棠并没有睡。
灵宠们早已将村东头发生的一切,以及公爹仓皇逃回家的消息传递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