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谢远舟猛地上前一步,护在两个妹妹身前。
他目光如冰,直直射向谢长树,语气透着愤怒和冰冷,“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谢长树见三儿子竟敢当众顶撞自己,还敢直言“不同意”他定下的亲事,顿时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跳。
他指着谢远舟的鼻子怒吼道:“反了!真是反了你了!这个家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你不同意?你算老几?你不同意没用!老子说把晓菊嫁给谁,她就得嫁给谁!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那蛮横专断的模样,仿佛谢晓菊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周氏见丈夫如此铁石心肠,心如刀绞,也顾不得许多,扑上去抓住谢长树的衣袖,泪流满面地哭求,“她爹,她爹我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啊!晓菊也是你的亲骨肉啊!那族长家的二小子是个什么情况,全村谁不知道?”
“你把晓菊嫁过去,她这辈子就毁了啊,你这是要她的命啊!我求求你,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别把晓菊往火坑里推,行不行?”
“那小子不止痴傻,他还爱打人,一个不高兴不是咬人就是拿东西砸,这样的人,晓菊砸跟他过日子?”
谢长树早已被权威受挫的愤怒和与族长交易的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老妻的哭求?
他狠狠一甩袖子,将周氏甩了一个趔趄,恶声恶气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族长家那是多好的人家?吃穿不愁,那是晓菊的造化!你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留下绝望的周氏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