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兴见里正发了话,局面暂时稳住,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便也捋着胡须,板着脸点了点头:“嗯,里正这个法子,倒也稳妥。那就先这么定下吧。”
不一会儿族长和里正离开了。
大家伙儿见没笑话可看了,也纷纷走了。
谢长树心中虽仍不满老三的叛逆,但见族长出面压下了分家,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勉强得以维系,那股邪火总算暂时压了下去。
只要不分家,他就还是能拿捏住三房,尤其是经济命脉。
谢远舶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只要三弟还得按照规矩往公中交钱,他的笔墨纸砚、交际应酬就有了着落,科举之路就断不了。
至于“分锅”?
不过是各吃各的饭罢了,不影响根本。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等日后自己中了秀才,再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不懂事的三弟。
既然确定了要分锅,谢远舟便打算把丑话说在前头,明确界限。
他本意是只和自己媳妇儿乔晚棠单独开火,其他人,包括父母兄嫂,他一概不管,也免得多生事端。
然而,他话音刚落,谢晓竹就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脆生生地举手表态,“三哥,我要和你们一个锅吃饭!”
她生怕三哥不同意,急急地保证,“你放心,我能做饭能烧火,能洗衣能干活儿,什么脏活累活我都能干,我绝对不拖累你和三嫂!我就想跟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