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热。
她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间,带着小米特有的香甜,暖融融地一直熨帖到心里。
“我自己真的可以......”她试图再次争取,声音因这亲昵的喂食而显得有些微弱。
“别动,小心呛着。”谢远舟语气不容置疑,又夹了一小块嫩黄的鸡蛋饼,递到她嘴边,“你要静养。这些小事,我来做。”
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平日里刚毅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想起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幕,想起她苍白着脸捂住小腹的样子,心有余悸。
再想到她腹中竟孕育着两个他们的骨血,一种强烈又复杂的情绪充盈在他胸间。
他觉得自己能为她做的实在太少,眼下这点照顾,根本微不足道。
东厢房里,谢远舶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几乎一夜未眠。
他躺在冰冷的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布满灰尘的房梁。
他的前程,他的野心,难道真的要彻底断送于此?
强烈的不甘和怨恨,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又开始后悔,要是当初没换婚就好了,那娶乔晚棠的就是自己,那水车的功劳肯定也是自己的。
哎,天意弄人,让他最后娶了乔雪梅。
不,不可以,一定还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