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亲自将他送到院门口,不仅付了丰厚的诊金,还连连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等到谢远舟再回到西厢房时,屋内气氛已然不同。
谢老太坐在炕沿上,紧紧握着乔晚棠的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和慈爱,“舟儿媳妇,你如今可是咱们家最要紧的人,什么都别想,天大的事也没有你和孩子重要。好好养着身子,其他的事,都有奶奶呢,无需你操心。”
乔晚棠感受到老太太手心的温热和话语中的维护之意,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轻柔:“让奶奶和娘担心了,我没事的,就是刚才可能有点着急,这会儿好多了。”
她语气温婉,句句体贴,却自始至终,再也没有提起“水车”半个字。
仿佛刚才闹得全家鸡犬不宁的大事,在她这里,已经随着这“祥瑞”的降临,变得无足轻重,彻底翻篇了。
她这般态度,谢老太和周氏自然心领神会。
在这个当口,还有什么能比怀着双生子的乔晚棠和她肚子里的“祥瑞”更重要?
谁还敢拿那些烦心事来刺激她?
谢老太拍了拍乔晚棠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此刻,东厢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乔雪梅扒在门缝边,将西厢那边的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
当听到谢二麻子那声洪亮的“双生子”时,她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怒意起起伏伏,眼底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双生子......祥瑞?我呸!”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乔晚棠这个贱人!她凭什么有这样的好运气?不过是个乡下泼妇,也配怀双生子?老天真是瞎了眼!”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