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水车有利可图,看到能用来铺就大哥的青云路,就想来摘桃子了?
而且是想把棠儿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功劳,直接据为己有?!
想到这些,谢远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直视着父亲和大哥,声音沉冷,“爹,大哥,这个主意,不行。”
谢长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不行?老三,你......”
谢远舟打断了他,斩钉截铁,“这水车,从头到尾,是棠儿一个人想出来的法子,画的图,找的木匠。”
“我和二哥,还有喜牛他们,只是出了力气帮忙安装。这功劳,是棠儿的,也只能是棠儿的。”
他顿了顿,语气稍带讥诮,“大哥若想科举之路走得顺畅,应该靠自己的真才实学,靠寒窗苦读得来的学问。”
“靠着侵占弟媳的功劳去铺路,就算一时得了好处,这心里能踏实吗?传出去,恐怕非但不能增光,反而会惹人耻笑,坏了名声!”
“你......你放肆!”谢长树被儿子这番话顶得气血翻涌,“你怎么跟你爹和大哥说话呢?什么叫侵占?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爹,”谢远舟毫不退缩,声音反而更沉静了,“有些东西,能分。比如力气,比如收成,我和二哥愿意多出,没关系。”
“但有些东西,不能分。比如良心,比如公道,比如......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他深深看了一眼父亲和大哥,不再多言,转过身。
乔晚棠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心底里对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