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女人们在堂屋里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周氏不停地抹眼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祈求着各方神灵保佑儿子平安。
张氏搂着睡着的豆芽儿,眉头紧锁。
谢晓竹姐妹俩紧紧挨着乔晚棠坐着,虽然嘴上说着相信三哥,可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恐惧。
乔晚棠表面镇定,但内心也是焦灼的。
与此同时,深山里,救援队伍的情况却并不乐观。
谢长树带着十几个村民,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行进。
黑夜中的山林,仿佛一张噬人的巨口,四周影影绰绰,不时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或窸窣声,让人毛骨悚然。
“远舟——”
“喜牛——”
“柱子,你们在哪儿啊——”
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在山谷间回荡,得到的却只有空洞的回音和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声。
他们已经寻找了一个多时辰,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火把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照着越来越浓的不安。
大家伙儿心里开始犯起嘀咕。
这都找了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谢家老三和喜牛他们,该不会是真的遭遇了不测,被什么猛兽给......?
但谁也不愿在谢家人面前表露出来。
谢远舶平日里养尊处优,最多就是在镇上走走,何曾吃过这种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