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神色又认真起来:“对了,明天一早,我打算再进一趟深山。”
乔晚棠闻言,心里一紧:“又要进山?不是才去过没多久?”
深山意味着更多的猎物,也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谢远舟解释道,“黑脸胡老伯那边,水车的人工和木料钱,我估摸着至少还得准备三两多银子。眼看着天越来越旱,田里等不起。”
“我得赶紧多打些猎物,凑够这笔钱。早点把水车做出来,大家都能轻松些。”
乔晚棠知道拦不住他,也无需去拦。
在这个靠天吃饭、靠山吃山的年代,打猎是谢远舟能为这个家做出的最重要、最直接的贡献之一。
她所能做的,就是支持和叮嘱。
她压下心中的担忧,点了点头,嘱咐他,“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深山里不比外围,千万别逞强。安全最要紧。”
谢远舟见她没有阻拦,反而出言关心,心里一暖。
语气也轻松了些,“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次还是和喜牛、柱子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而且......”
他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最重要的是,有大灰在呢!”
提到那只灰鹰,乔晚棠也不禁莞尔。
这段时间,谢远舟简直是把这鹰当成了宝贝疙瘩,自己啃野菜饼子,也得省下点肉丝喂它。
灰鹰,似乎也真的认准了谢远舟,对他格外亲昵和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