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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树和谢远舶从外头回来时,脸色都不太好,似乎在外面也不太顺心。
两人刚踏进院子,早就等候多时的乔雪梅像找到了主心骨,抢先一步冲了过去。
她眼圈还红着,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爹,远舶!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家里......家里都要翻天了!”
谢长树眉头一皱,“又怎么了?”
最近家里事情太多,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乔雪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刚从厨房出来的乔晚棠和两个小姑子。
语速极快地说,“是三弟妹!她不知道给晓竹晓菊灌了什么迷魂汤,撺掇着她们俩,要一起去镇上摆摊做生意!卖什么......什么大饼!”
“爹,远舶,咱们大栗朝一向是士农工商,这商人的地位可是最末流,最低下的!”
“咱们谢家好歹是耕读传家,若是弟妹和两个妹妹真去抛头露面做了生意,成了那最低等的商籍。”
“这.......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严重影响远舶日后的科举名声和前途啊!那些考官和同窗会怎么看咱们家?”
乔雪梅这番话,可谓是精准地戳中了谢长树最敏感的神经!
谢长树一向以家里出了个读书人自居,自觉比普通农户高上一等,平日里就瞧不起那些走街串巷的商贩。
再加上根深蒂固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妇人不宜抛头露面”的思想,此刻再被大儿媳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
他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晓竹,晓菊,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过来。老三。把你那不安分的媳妇也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