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手头这点活儿收尾,就开始琢磨你们这怪东西,做好了会让喜牛通知你们!”
“多谢胡老伯!”乔晚棠和谢远舟连忙道谢。
三人这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谢喜牛拍着胸脯后怕,“我的乖乖,嫂子,您可真行!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舅爷跟外人说这么多话,还没发火的!”
乔晚棠笑了笑说,“胡老伯就是个老顽童。”
***
乔晚棠和谢远舟刚踏进谢家院门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哭喊和嘈杂声。
两人心下一沉,快步走进院子。
只见周氏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围着躺在地上的谢晓竹打转,嘴里不住地念叨:“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啊......”
谢晓竹靠坐在墙根,左腿裤管卷到了膝盖以上,小腿处赫然有两个清晰的毒蛇牙印。
周围已经肿胀发青,她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都有些发紫。
“娘,怎么回事?”谢远舟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紧绷。
周氏见到儿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带着哭腔道,“晓竹......晓竹她们去后山采药,不小心被蛇咬了。晓菊跑去请村里的谢大夫了!”
“我.......我正想找点干草,按老法子给她烧一烧伤口,把毒逼出来.......”
说着,她就要去拿旁边的干草和火镰。
乔晚棠一听,心里猛地一咯噔!
用火烧伤口?这哪是逼毒,这简直是加速毒素扩散和造成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