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顿,用了点激将法,“若是连您都觉得做不出来,或者太过麻烦,那就算了,我们也不敢强求,只当是咱们没这个福分,也没抱太大指望的。”
果然,这话起了点效果。
黑脸胡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依旧没回头,但似乎侧了侧耳朵。
乔晚棠见状,连忙将草图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他身侧,“老伯,您就费心看一眼?”
黑脸胡沉默了片刻。
终于,他放下了手里的刨子,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他先是瞥了乔晚棠一眼,随即落在了她手中那张画得结构清晰的草图上。
那图上的玩意儿,他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木工器械,却真是头一回见。
看起来像个大轮子,又带着许多精巧的联动结构,怪模怪样的,但细细一琢磨,似乎......很有挑战性!
他不耐烦的神色渐渐收敛了,接过那张纸,凑到眼前,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起来。
谢远舟见时机成熟,连忙将手里的桃花酿双手奉上,语气诚恳,“胡老伯,一点自家酿的薄酒,不成敬意。还请您费心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做?”
“若是能做,需要什么木料,工钱多少,您尽管开口,咱们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