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古怪,人称‘黑脸胡’。一般人儿根本请不动他,给钱都不一定好使,得看他心情。”
谢远舟也听说过这位老木匠的名声。
他点了点头,道:“喜牛,麻烦你带我们去试试。规矩我懂。”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个小酒坛,“我带了一壶桃花酿,是我前年自己酿的,藏了许久,味道还算醇厚,希望能入他老人家的眼。”
三个人一路步行,来到了隔壁的桥尾村。
在一处院墙和木门都修缮得十分齐整的院落前,谢喜牛停下了脚步。
他再次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乔晚棠,“嫂子,我再多句嘴,我这舅爷脾气是真不大好,说话直来直去,待会儿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可千万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
乔晚棠笑了笑,神色坦然,“喜牛兄弟放心,求人办事,该有的礼数和耐心我都懂,不会让你难做的。”
谢喜牛这才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推那院门。
岂料他手刚碰到门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紧接着,一只又破又脏的布鞋“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飞了出来,直冲谢喜牛的面门!
“哎哟我的娘!”谢喜牛怪叫一声。
幸好他早有防备,极快地一缩脖子。
那破鞋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后面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