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树几乎没动筷子,最终气哼哼地摔门回了自己屋。
谢远舶和乔雪梅也食不知味。
吃完饭,看到谢远舶正要回房,乔晚棠出声叫住了他,“大哥,请留步。”
谢远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她,语气不算好,“什么事?”
乔晚棠直接道,“麻烦大哥给我几张纸,我有点用处。”
乔雪梅一听,按耐不住了,“纸?弟妹,你知道纸多贵吗?那可是远舶读书写字用的金贵东西!怎么能随意浪费?”
乔晚棠白了她一眼,懒得与她虚与委蛇。
语气冷淡,“浪费?大嫂怕是忘了,远舶读书用的每一张纸、每一锭墨,我男人至少都出了一半的钱!”
“怎么我现在用几张纸,就叫浪费了?还是说,大嫂觉得,我连用几张纸的资格都没有?”
她这话可谓毫不留情。
乔雪梅被噎得脸色通红,心里的恨意丛生。
谢远舶脸上也是火辣辣的,觉得无比难堪。
他既恼怒乔晚棠的不留情面,又对乔雪梅的小家子气感到丢脸。
他不想再纠缠下去,免得更难堪,只能忍着气,闷声道:“你等着!”
转身回房,拿了三四张质地粗糙的纸出来,塞给乔晚棠,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乔晚棠拿着纸,径直回了西屋。
回到屋里,她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笔。
谢远舟的东西不多,箱子底部除了几件旧衣服,就是一些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