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对家里付出最多的三弟,竟然会如此薄情,如此计较!
说什么不能动用乔晚棠的钱,说什么不能掏空家底......
在谢远舶听来,这统统都是借口!
不过是嫉妒!
嫉妒他即将考中秀才,嫉妒他日后会有大好前程,所以才故意在婚事上刁难他,让他丢脸!
他的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亲兄弟?
平日里说得再好听,一到关键时刻,就如此斤斤计较,丝毫不顾念兄弟情分,不顾念他的脸面和前途!
好!好得很!
他在心里冷笑。
既然你们如此待我,那也别怪我日后不讲情面。
等我中了秀才,中了举人,日后做了官,你们休想再来沾我的光!
我谢远舶,断然不会再提携你们分毫!
就这样,谢远舶的婚事规格被定了下来,一切从简。
转眼间,便到了乔雪梅要过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