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谢长树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谢远舟呵道:“逆子,你瞧瞧,你好好瞧瞧!这就是你花了大把银子娶回来的搅家精,毒妇!竟敢如此辱骂兄长,顶撞公爹!”
谢远舟听到父亲辱骂乔晚棠,心里很不得劲儿。
他猛然抬头,斩钉截铁道,“爹,棠儿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还请您口下留情!”
他顿了顿,声音沉痛却有力,“况且,棠儿说得没错!若是大哥连骨肉亲情,都比不过功名利禄的道理都不懂,那他这十几年的圣贤书,也真是......白读了!”
谢远舶被这对夫妻连番质问,臊得脸上如同着了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一向自视清高,觉得自己是读书人,地位天然比两个土里刨食、山里钻林的弟弟高上一等。
以往,两个弟弟也确实是默默付出,从无怨言,这更助长了他的优越感。
可如今,乔晚棠一进门,三弟就仿佛变了个人,竟敢如此顶撞父亲,质疑于他!
是,妹妹去给赵员外做填房,他心里也觉不妥,不舒服。
可他有什么办法?
家中银钱不凑手,他的前程又耽搁不得!
他暗自想着,只要他考中秀才,日后中了举人,自然能光耀门楣,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妹妹们,补偿弟弟们就是了。
偏偏三弟目光短浅,只看得到眼前,不懂得长远规划。
还有这个乔晚棠,牙尖嘴利,心思恶毒!
他心中因乔晚棠容貌而生出的朦胧好感,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被戳破伪善面具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