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住这里。”谢远舟说道,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缺什么,跟娘说,或者跟我说。”
乔晚棠环视一圈,点了点头,“挺好的。”
比起乔家她那个四处漏风的屋子,这里已经好太多了。
两人一时无话。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乔晚棠想起饭桌上的风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没想到晓竹......竟然会为我说话。”
谢远舟目光看向窗外,沉默片刻,才道,“晓竹性子直,受不得委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赵员外的事......爹已经应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感。
作为兄长,他自然不愿妹妹跳入火坑。
但妹妹的婚事,父亲有着绝对的决定权。
乔晚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压抑。
她轻声道:“或许......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谢远舟猛地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聘礼,爹已经收了。”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原本是打算把自己存的私房钱拿来给爹,让他退了妹妹这门亲事的。
可乔晚棠怀了身孕,日子耽搁不得,只能先拿去做了彩礼。
这短时间内,也实在凑不到那么多银子出来。
乔晚棠没有再多说。
初来乍到,她对谢家的情况了解尚浅,贸然插手并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