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终于忍不住哭了,“娘,这、这太不公平了......棠儿也是您的孙女啊!”
“公平?”乔老婆子啐了一口,“她配谈公平吗?要不是她不知检点,能出这种事?”
“雪梅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的又是谢家大郎,将来有的是好日子。她呢?一个猎户媳妇,要什么嫁妆!”
乔晚棠看着这一家子,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偏心的爷奶,愚孝的爹,懦弱的娘,还有那两个等着用她的彩礼娶媳妇的弟弟。
原主就是被这样的家人逼得撞墙自尽的。
她不是原主。
她是乔晚棠,曾在赛场上拿过奖牌的击剑运动员,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压力没受过?
“好,”她突然开口,“我嫁。”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晚棠缓缓下炕,站直身子。
虽然穿着补丁衣服,额上带伤,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但我有个条件。”
乔老汉儿皱眉,“你还敢提条件?”
乔晚棠无视他,缓缓说道:“我的彩礼必须全部给我带走,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嫁!”
想吸她的血?门都没有。
“你疯了吧!”乔老婆子尖叫,“彩礼全部带走?你想得美,一文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