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辈子一直压制着年羹尧,甚至帮雍正收回西北兵权的大千岁,现在在自己的王府内醉生梦死。
雍正已经想好要把自己的大哥放出来加以重用,但听那些太医说大哥的身子这几年被酒色腐蚀的太过厉害,想要活下去都很难,更不用说骑马领兵了。
再加上太子二哥在半个月前也病入膏肓,哪怕雍正已经派了医术最高超的太医用处没有那么大。
太医回养心殿回禀的时候,只说理亲王是郁结于心,自己已经没有了要求生的意志。
自己不想活了的病人,并不是外力所能够挽救的。
雍正还能怎么办呢,他现在只觉得处处都不合自己的心意。
虽然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和这两位兄长的关系极为淡漠,甚至还称得上是恶劣。
但雍正本人从来不会被原主的喜好和厌恶所影响,雍正更在意自己上一辈子所经历的事情。
上一辈子他和两位兄长的关系,虽然没有过于亲密无间,但称得上是兄友弟恭。
他也不会忘了两位兄长曾经对自己儿子的疼惜,如今看着自己的两位兄长,一个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个明明最喜欢上马搭弓射箭却只能被囚禁于小小的方寸之地,他心里也算不得好受。
这些事情她现在都还瞒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雍正的眼里自己的儿子,哪怕上辈子做了许多年的皇帝,也还是那个心软之人。
他怕一上来就告诉自己的儿子,关于两位兄长不好了的消息自己的儿子会受不了。
但看着那些太医呈上来的越来越不好的言辞,雍正想着今天下午或许也该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谈谈此事了。
自己的儿子是上天赐下的好孩子,又是个极为聪慧的孩子,一定能想出一个不错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