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太监就那么守在院内,目光炯炯的看着纳尔布一家。
青樱被自己的额娘捂着嘴也只是不断的痛哭流泪,翘着他那戴着护甲的手指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可能。
她可是太子哥哥的青梅竹马。
阿箬听到在她眼中非常厉害的乌拉,那拉氏就这么被抄家了,甚至要被流放到宁古塔日后就是罪臣。
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些高兴却又有些隐隐的失落之感。
阿箬只不过是因为他阿玛想讨好乌拉那拉氏,被送入了乌拉那拉纳尔布家主家中太罢了。
她又不是乌拉那拉氏家乡的奴才,自然是不必跟着主家一同去宁古塔那个苦寒之地受罪。
阿箬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回自己的家去,好歹她阿玛现在也有个小官,日后他阿玛兄长和弟弟们努力一番,她也是能是个官家小姐。
他总不能跟着自己的主家一起去宁古塔呀。
她又没有那么忠心耿耿。
而青樱就一直站在一旁毫不阻拦,只是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阿箬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婢女。
到了如今这个情况她还是翘着自己的手指,护甲戴的高高的怎么也不肯放下。
就在阿箬马上要离开乌拉那拉氏之时,青樱还是没忍住开口了“阿箬,你陪伴本格格多年,本格格是知道你的品性的,难道你真的要做着忘恩负义之人?”
“你在乌拉那拉府上这么多年,本格格可对你有半分的磕待,你这一路走来本格格都看在眼里。”
听着青樱颠三倒四的话,阿箬原本想回头反驳两句,但看着那些守卫在院中的侍卫和太监只能翻了个白眼,闭上了嘴。